第二十二章 圣旨突降

水恋冰话

    挽心音回到府中时,发现曲汝妍兄妹两人竟也前厅等候着,曲濡凡旁若无人般地喝着茶,曲汝妍倒有些等人的模样,看在挽心音眼里是十足的看戏模样,甚至脸上有些幸灾乐祸。

    不过,让挽心音意外的是,之前晚宴的时候她并未出风头,只是安安静静坐着,连曲濡凡都是无甚兴味。不过对于柳佳及挽心音等人的歌舞两人倒是专注。

    当时,两人发自内心的有些佩服挽心音,曲府千金大小姐的名声果然不是盖的,之前曲汝妍还觉得挽心音不过出生幸运,天天被捧着宠的花瓶般的千金大小姐。

    这下她倒是更加小心翼翼了。

    曲汝妍见门外的曲江珩父女有说有笑的进来就知道事情解决的很是顺利。曲濡凡则是抬眼看了一下便站起身相迎。

    曲江珩见厅内站着的两人,倒是笑着说“事情已经解决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饭菜可还合胃口?”

    曲汝妍率先回答“叔父,这里的饭菜很美味,一点也不比皇宫的差,这里的下人个个干活利落,规规矩矩,我跟母亲在这里都住得很舒服呢?多谢叔父关心!

    既然姐姐没事,呢我跟哥哥就回去休息了!姐姐也早点休息!”曲江珩和挽心音都点了点头。随后曲汝妍喊了曲濡凡一起离去!曲濡凡在挽心音身边走过时礼貌的微微一笑。

    挽心音只是微微颔首。素来是别人以礼相待,她作为主人自然要做得更好。

    曲江珩将挽心音的微凉的芊芊玉手拢在一起,拍了拍她的手背“丫头,饿不饿?回去先吃点东西再睡吧!我已经让生香房的准备了你的晚膳,这身体得好好温养。

    爹爹这里前不久皇上赐了件紫貂绒披风,明天我叫人给你送去,时候不早了,爹爹也得回去了,明天还得上朝呢!”

    挽心音默默低着头,乖乖地听着,时不时点头。

    挽心音正偷偷往曲江珩手中塞东西,光滑温润。曲江珩低头一看,原来是一对千年红玉珠把件,握在手里温温软软的,曲江珩忍不住问到“你在哪里弄到的这稀罕玩意?”

    挽心音笑着说“哎呀!爹爹!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嘛!反正女儿没偷没抢,不过也是费了好一番心思才拿到手的。”挽心音怕曲江珩再追问,于是又赶紧说“哎呀,爹爹,时候不早了,我有些罚了,先回房了。”

    说完对了曲江珩讨好地笑了笑,立马快步离去。

    曲江珩无奈却宠溺地看着挽心音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野中才举步离去。

    其实那个东西是从段思哪里坑来的,下午在段家的珠宝行,挽心音正愁给曲江珩带什么物件,于是一眼相中了这对可爱的珠子,掌柜一脸肉痛及不情愿的看着段思将这对白年难得一见的宝贝随意的给了个不认识的姑娘,这个姑娘就是挽心音。

    挽心音别的什么都没拿,只亲自带着这一件物品,挽心音最后离开段府的时候让粒筠将段思买的所以东西都以段思的名义赏给了段府的下人们。独独留了这一件不知不觉的带了回来。

    这也算挽心音陪段思玩了一小个下午所收的一点小费。

    挽心音回到醉阳阁时,粒筠已命人将饭菜摆好,热乎乎的。

    挽心音本打算让粒筠留下,陪她吃饭讲讲话,但是想起早上的事情还未处理,于是就让粒筠先回去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守夜的丫鬟收拾。

    挽心音刚坐下,正拿起翡翠筷子,突然听到细微的猫叫声,无奈的把筷子放下,震了下茶杯,身后便闪出个黑影。挽心音淡淡开口“云涯!你可是想坐下来一起吃呐?”语气中夹杂着丝丝怒火。

    云涯弓身“属下不敢,只是这事紧急,须早点交于主子处理。”

    挽心音面无表情“我看你是这些日子太闲了,每次裴惜有什么事情让你告知我,你便火急火燎,没看我正用膳呢!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阁主,看来是我太放纵你了!”

    云涯有些怔然,急忙跪了下来“主子,属下该死,请主子惩罚,只是这封信还请主子仔细浏览!”

    挽心音叹了口气,从他手中接过信封,来到书案前,任云涯跪在冰冷的地面。

    挽心音快速的浏览了一遍信上的内容,缓缓打开了策划书 。云涯看不到她的表情,只知道她看完后停顿了一会,随**笔快速的写下几行字,将策划书再次与回信和裴惜的信纸一同装回信封。

    这是惯例,历来来往书信,若不被挽心音烧毁便是放回信封,于浅琉阁收录起来。

    挽心音将信封向云涯方向仍去,云涯却不敢伸手去接,那信封直直砸在云涯的头上,挽心音只淡淡吐了句“滚吧!”云涯捡起最终掉落到面前的信封一闪便没人人影。

    挽心音没有回到餐桌前,只是直接坐下,在书案前思索。

    眼看着夜渐深,挽心音无心再吃饭,便让人把饭菜撤了下去。

    丫鬟立刻准备好热水,挽心音沐浴后便睡了。只是有些意外的是明天正有见惊人的大事正等着她,她知道迟早会发生,却万万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拂晓时分,挽心音还在睡梦中,皱着的眉头表明着并非好梦。

    白妗灵这边也做着奇奇怪怪的梦,断断续续,好似一些记忆碎片。

    同时,定国候府难得入睡的项啻也睡得并不安稳,而清王公孙诣甚至满头大汗。

    一夜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过去,而所以人醒后都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神色如常。

    这天早上,挽心音吃过早膳后便去了醉阳阁的后花园沁心园,挽心音觉得有些烦闷,便喊来舞岚。

    挽心音偶尔弹弹琴,舞岚便听音而舞,很是随性,粒筠撑着下巴在旁边看着。

    裴惜收到挽心音的回信后有些讶然。没过多久便去到白妗灵房外敲门,随后裴惜便把阁主的决定告诉白妗灵,说阁主很欣赏她,让她直接担任副阁主即可,不必参加斗艺大赛。

    并且让白妗灵先好好休息几天,随后再慢慢熟悉这浅琉阁的内部,届时会召开部门大会,具体告知相关事宜。

    白妗灵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事情已经被安排好了,看来这个阁主不简单。

    白妗灵倒也没闲着,她也不打算回白府了,却想尽快熟悉京城。

    项啻这天特意去了趟浩然居,站在向北的窗前,静静体验这那种奇怪的感觉。

    脸上的银质面具依旧泛着冷冷的光,他穿着一身紫衣,周身似寒意浓浓,衣袖被秋风微微撩起,脑后披散的秀发随风而舞,纷飞翻转,似情意绵绵。

    整个人从楼下往上望显得有些飘渺,浑身似萦绕着仙气。只是无法低估浩然居高处的高度,一般人根本看不清有个人站在窗前。

    那些武艺精湛的武林中人倒是能凭借精准的眼力看清,只是朝廷与江湖两不相干,京城基本不会出现武林中人。

    公孙诣则是跟一些皇子公主们在宫殿中带着痞痞气息绘声绘色地讲这些年在边塞的经历。

    所有人都围着他满脸认真或是好奇的听着,公孙诣偶尔耍耍他们,偶尔也惹来一阵欢声笑语,想不到,在几年公孙诣于宫里的兄妹们几乎没什么联系,但是以前的感情却没变多少。

    公孙诣小时候虽然一直很顽劣,但是却总能与一众皇子公主打成一片。

    大概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无心皇位,从小贪玩,干什么都不正经,而且从不玩那些勾心斗角,阴谋诡计,对很多兄妹也都特别好。所以很多人都愿意和他亲近,无论假意或真心。

    看在后宫那些妃嫔眼中却觉得公孙诣生错了地方,连他自己的母妃都经常无奈的说“要不是看着怀胎十月生下,我一定会以为不是亲生的。”话虽这么说,但是私下却对公孙诣极为宠溺。

    不少宫妃也很是羡慕,虽然胸无大志却极为难得的孝顺,经常像个活宝一样逗母妃笑。

    太子早立,他依旧只是整天玩闹。或许没有人再有敌意,但是太子却总是把他当眼中钉肉中刺。他也只能尽量和太子少些交集。

    其实他总觉得父皇对他好似寄予了一种厚望,直到远去边疆的这些年,他总算有些明白了。

    他对皇帝的态度却还是没有什么改变,依旧是随意甚至敷衍。没有君与臣的感觉,就像是普通父子一般。

    他们单独相处时,他便很是放纵,还喊他‘老头子’,从一开始皇帝也由着他,每次他们单独相处都是因为皇帝要教训他,最大的原因就是他闯祸了。

    皇帝教育太子倒是一板一眼,君臣相对的模样,各怀心思,人与人相处,失望多了,了然积累。自然就有了该有的态度。

    人都说,历来皇帝喜欢的皇子都不可能是太子。

    气氛一度欢快,却突见一公公进来宣旨,氛围一转,所有人都已下跪,有种凝固的安静。

    当太监一字一句尖细的声音传入耳中,公孙诣的手掌忍不住紧握,额头青筋暴起。

    曲府宁静的中午就在一声‘圣旨到’中打破。挽心音脸上常有的风轻云淡也有丝丝的裂痕。挽心音只记得瞬间如坠冰窖,指节泛白,指尖微微颤抖。她僵硬地跪着,连太监数遍喊她接旨都没有反应。

    作者有话要说:唉~是不是有点难受,无论追剧还是追书,都是免不了心酸的……哎呀,话不多说,更新快给速速献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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