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申杰:茶为桑榆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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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退休那阵子,反应很大,“举杯消愁愁更愁”。妻焦虑,喝闷酒易醉伤身。为了活跃场面,她陪我对饮。她本是滴酒不沾呀,一沾酒,皮肤过敏,浑身奇痒。

  后来,我与本镇三位优秀退休语文教师凑到一起,推磨转圈,轮流做东,下饭店打牌“掼蛋”,吹牛豪饮,四个“老活宝”经常醉成四个“老王八”。我身体单薄,不胜酒力,因而“酒病”不断。妻乘机劝我多喝温性绿茶,滋身养性。她生长在茶乡山区,因而自幼就有喝茶喜好。她认为,好的绿茶可以大大改善口感,并且能够补充营养,注入生命色彩。妻的劝说,让我心动。我转过头来规劝三位好友,回归儒雅,一茶,一书,一笔,宁移白首之心,不坠青云之志。以后的相聚,我们都自觉限酒,以喝茶畅谈为主。生活嬗变,他们去了城市,跟子女生活在一起。前不久,他们相约回家省亲,特地看望我这个老领导,久别重逢,感慨万千,不由得想起曾经见过的四句诗:“白发催年老,青阳逼岁除”“身瘦带频减,发稀冠自偏”。形态变老,无可奈何,但骨子里并不悲秋,在以茶代酒的朝朝暮暮里,大家多了几分清欢,几分收获。“石畔坐消无事福,花间补读未观书”,丰富了晚年生活。这次聚首,都拒酒,以茶代酒的家宴让四对老夫老妻其乐融融。以茶为礼,以茶待客,以茶会友,这绝对不失风雅。我用鲜摘的新茶隆重答谢,透明的玻璃水杯,叶芽嫩绿清灵,养眼养心,啜饮入口,芬芳甘冽,如兰在舌,沁人心脾。

  由饮酒转轨喝茶的那个节点,是我晚年人生的一大转折。那时,我整天像傻子一样沉湎书海之中,少言寡欢。妻为支持我,鼓励我,陪伴我,竟然忍痛割爱,离开韩剧,捧书静读,成为我的文友。有时活跃气氛,交流读书心得,她谈吐不俗,让我对这位老牌高中生不敢小觑。这般良好的家庭生态,让我深思其中奥妙:共同生活的时间越久,彼此相同的地方越多,最后拥有相同的命运。每逢与妻一起喝茶看书,我就想到一个词:同命鸟。

  妻有几位情趣相投的爱茶闺蜜,她们自诩家里的茶为极品,吹嘘普通商店难以买到,这在她们的视野和生活圈里,应该言符其实。中国文化嘛,总是把好东西送给朋友,尽管其间有炫耀成分,但更多的是分享和交谊成分,“无由持一碗,寄与爱茶人”。

  中国有种说法:酒使人喧闹,茶给人安静;酒如豪士,茶似隐逸。在咀嚼中华茶文化的经历中,我以茶为静品,一壶茶,一壶心境,一壶人品。历史上,茶圣陆羽、茶仙苏轼、茶神陆游、别茶人白居易、茶怪郑板桥,这些文人墨士、大家巨擘,他们与茶都有很深的情结,在茶中净化,在茶中陶冶,在茶中历练。又曾听说,佛能洗心,茶能涤性。这一点,我也相信,在与妻一次次的喝茶中我发觉,她说话特别轻声细语,神态尤为温文儒雅,国事家事都显得和平安详,化解诸多争执,增添许多甜蜜,茶的回甘融入了生活的回甘。

  有时喝妻闺蜜送的茶,妻总是向我细数茶的来历,念诵送茶闺蜜的名字。品尝各家顶级好茶,我的口味变得挑剔,妻时而打趣我,时而讥诮我,说我被闺蜜惯坏了。在品饮来路繁杂的绿茶中,我更喜欢的仍是家乡茶,茶中有乡情,茶中有乡愁。

  与妻一路走来,许多嗜好和许多食品都成禁忌,唯有喝茶,依然是保留项目,且强势不衰。喝茶,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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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杯菊花绿茶,茶叶都沉到了杯底,九至十朵小菊花,三四朵随意地漂浮着,上下曼舞,其他的和绿茶依偎在一起。她们用最简单的姿态,和主人生活在一起。简单地爱着……

  以苦为乐,抑或安贫乐道,浑然天成,这一切都不得而知。但是,正是这种苦中作乐的诗意,才酝酿了比茶更主贵的烈酒。那可是时间的沉淀精品。

  6月27日,河南朱女士爆料称,她与闺蜜入住郑州一家酒店后,酒店老板在微信上向她发送污言秽语进行骚扰,她报警后,老板还企图强行进入室内。

  我们长大之后,可能要花费很多的时间才能发现生活的真相:我妈不爱做菜,她也没有生活常识……暴击之后,大部分人最终和妈妈和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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