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拯救濒危果木“毛尖花红”

时间:2022-09-23来源: 首页-新博88-首页

  “它不是小苹果,更不是梨。”最近一周,在溧阳天目湖镇毛尖村刚落成不久的毛尖花红馆,面对慕名而来的游客,馆长席云春不厌其烦地一遍遍介绍一种表皮绿中带红的小果子。

  “小果子”来头不小,学名叫“毛尖花红”。溧阳谚语“毛尖花红棠下瓜,黄雀青鱼白壳虾,蟹黄包子鸭饺面,芹菜冬笋韭菜芽”里,第一句说的就是它。然而,这种曾在溧阳红极一时的“小果子”,却濒临灭绝。

  历时13年,毛尖村村民席云春和父亲席法金四处寻访,收集全国各地的15个花红品种进行种植培育,并在农林科研部门的指导下通过无性繁殖、嫁接的方式进行品质优化,目前毛尖花红的种植面积已扩大到30多亩。

  据传,当年乾隆皇帝下江南,溧阳籍大学士史贻直把溧阳毛尖村的特产“林檎”列为贡品。乾隆问:“这美味鲜果叫什么名儿?”史大学士担心这溧阳特产“林檎”果子的名字难记,灵机一动,比划着说:“这果子花红,毛尖农庄来来往往的路上,漫山遍野长的都是。”乾隆脱口而出:“‘花红’好!‘毛尖花红’果子好啊!”从此,毛尖村的“林檎”果子,就被皇帝赐名“毛尖花红”。

  上世纪80年代,花红在天目湖镇毛尖村广为种植,最多时种植面积达500多亩,除了村里一个50亩的花红果园外,每家都零星种植。席云春少年时,父亲也在家里种了15亩,算是当地的种植大户。

  “每年7月中旬到8月中旬,是花红果子成熟的季节,毛尖村人热情好客,家家都会用花红来招待客人。作为村里的孩子,我自然是吃着花红长大。”席云春说。

  毛尖村位于大溪水库片,在天目湖的上游,毛尖花红馆置身于一片青山绿水中。席法金在果园里忙着除草、修剪、摘果,今年74岁的他很显年轻,“天目湖山水养人,更滋养着土壤,适宜花红的种植。”

  席法金回忆,当年自家的花红果子成熟后,就用拖拉机运到镇上、城里的水果店售卖,“当时供不应求,然而,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没有人种了。”他分析了几个主要原因:产量低,种植成本与收益不能成正比;果子口味敌不过改良过的外来水果,随着交通越来越便捷,大量外来水果进入溧阳,人们可选择的多了;果树本身自我淘汰,病虫害难以克制,成片果林枯萎……

  于是, “毛尖花红”渐渐衰落,退出了毛尖村的山林地头,退出了村舍池边,也退出了溧阳人的视野。

  长大后的席云春走出了村子,开始做工程、卖茶叶,但花红果子的香气始终留在他的记忆深处。

  直到2009年,席云春偶然看到一条新闻,毛尖花红被列为濒危果木品种。“虽然村里人都不种了,但我家老房子后面好像还保留着一些。”他立刻回到了村里,果然在老屋后面找到了一棵毛尖花红树。“整个村里,就这一棵花红老树。”席云春如获至宝。

  “这棵树如果再没有人关注打理,灭绝是迟早的事。毛尖花红是我童年重要的回忆,不能在我们这代消失。”席云春成立了溧阳市天目湖毛尖花红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和溧阳市毛尖花红种植技术协会,还和父亲四处寻访花红品种进行种植培育。

  当年,席家父子通过无性繁殖,将毛尖花红嫁接到海棠树上,种植了800多棵。第三年,这些果树开始挂果。

  “酸中带甜,果肉很脆。”20年后,又一次尝到了花红的香味,席云春百感交集:“虽然不如苹果、梨子香甜,却是家乡独特的味道。”

  从2009年到今年,席家父子不断改良毛尖花红的果肉品质,4次举办天目湖毛尖花红文化节。为了做大花红品牌、传播花红文化,今年7月建设了500平方米的毛尖花红文化馆。目前,席家的毛尖花红培育基地已经超过了30亩。

  “跟桃、梨、枣不一样,花红吃多了不仅不会有不良反应,反而会有滋润、清醇之感。”十多年来,席云春多次专门邀请权威部门检测毛尖花红的营养元素,“今年我们又请了第三方机构检测,检测出的营养元素含量越来越丰富。”

  “我从小吃着花红果长大,希望这一地方名产能够重新走入溧阳人的生活,乃至成为天目湖、溧阳的一张新名片。”席云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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